再圆一个“西部”梦

来源:不详 时间:2006-06-07 04:02:34

再圆一个“西部”梦
——记著名导演吴天明 


    西安曲江新区大唐芙蓉苑的大堂里,400多位嘉宾共同见证中国影视行业一个新生命的诞生。谢晋来了,徐克来了,黄建新、杨凤良、焦雄屏、吴思远、关锦鹏、尔东升、叶文玲、尤小刚、黄健中、吴若甫、江珊、袁立来了……美国哈佛大学中国电影部主任、南卡罗来拉大学终身教授叶坦也来了,张艺谋、潘虹等发来了热情洋溢的贺信……两岸三地的艺术家们共同祝贺吴天明担任专门为他打造的西安曲江影视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之职。
    在揭牌仪式上,吴天明动情的说:“从梦开始的地方(西影)到圆梦的地方(曲江)直线距离不到400米,而我整整跑了46年。”说这话时,这个西北硬汉的视线让激动的泪水蒙上了一层雾。

    曾经创造了“西部电影”的辉煌

    20岁跨进西影厂的大门,吴天明从当一名不起眼的演员,到改行做场记,副导演,导演。上世纪八十年代是吴天明的创作全盛时期,《人生》、《老井》等影片在国内外电影节上共获得15个大奖。1983年,吴天明出任西安电影制片厂厂长,他大胆地起用和培养新人,广招人才,提出了“振兴西影”的口号,鲜明地亮出了“西部电影”的旗帜。在掌印西影期间,他大力扶持年轻导演,陈凯歌的《孩子王》、颜学恕的《野山》、黄建新的《黑炮事件》、周晓文的《最后的疯狂》、滕文骥的《海滩》……“西部电影”成为了当时中国影坛一道亮丽的风景。张艺谋曾感慨地说:“如果当初没有遇到吴天明,我艺术上的起步也许不会那么顺当。”
    1989年4月,吴天明应美国亚洲文化协会邀请,作为访问学者赴美考察,在美国几所大学任客座教授。1994年,他回到了北京,却当起了“北漂一族”。在他人生道路上处于最低谷的时候,香港邵氏公司老板方逸华女士向吴天明伸出援助之手,投资500万港币,请他拍《格老爷子的孙子》。他签约之后才发现剧本根本没有拍摄基础,好在众多朋友全力相助,张艺谋拿到剧本连夜看完,第二天给吴天明通了一个很长的电话,水华带病和他讨论修改意见。吴天明也自己封闭起来和罗雪莹一稿稿地改。于是,《变脸》就这样诞生了。这部电影获中国电影华表奖、金鸡奖最佳导演、最佳儿童表演奖等奖项,并在16个国际电影节上拿回了30个奖。
    在短短的几年中,吴天明接连拍摄了《非常爱情》、《首席执行官》、《牛虻》等影视作品。2005年初,中国电影导演协会将导演终身成就奖授予吴天明;年尾,国家人事部、广电总局为他颁发“国家有突出贡献电影艺术家”称号。他将导演协会给他的十万元奖金转送给拍《老井》的石玉岐村用于修路,《首席执行官》中的人物原型、海尔集团首席执行官张瑞敏和总裁杨绵绵也表示:他们愿出资将老井村所缺的其余修路钱补足,而这么做完全是冲着吴天明。

    要把“周秦汉唐”搬上银幕

    在大雁塔脚下的唐华宾馆,坐在我面前的吴天明已过天命之年,虽然剃了光头,但仍清晰可见的花花的发根,额前深深地刻着一道道岁月留下的横路。
    我问他,这几年国产电影市场很尬尴,去年我们拍了260多部影片,但能进电影院的不足三分之一,其余都锁进了片库,一些业内人士不无掫揄地说:中国现在只有两个半导演(即张艺谋、陈凯歌,冯小刚算半个)的作品市场还能接受。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你已功成名就,为何还要挺身擎起构建西部电影的大旗?
    天明没有直接回答,却笑嘻嘻地说:“两年前,我在张贤亮的西部影视基地抽到了一支上上大吉签。张贤亮说他的几百支签里只有这一支最吉利,说我会有好运。果然,去年得了一生最值得珍惜的两个大奖。这当然是开玩笑。从美国归来,我看到了中国电影的发展、也看到了中国电影的迷惘。我每拍一部影视剧都要折腾得死去活来,尤其是资金。去年年底,西安曲江新区管委会主任段先念托许还山找到我,开门见山地说:‘我投资八个亿,你拿出几个大片来。例如周、秦、汉、唐题材。’我当时真以为他在说梦话。段先念到曲江新区上任管委会主任,凭他的智慧、才干,仅用22个月时间投资15个亿建起了大唐芙蓉园,西部第一个海洋馆,建起了亚洲最大的唐文化喷泉广场,他还要用一年时间建起西北最大的国际会议中心,还准备打造西部的文化产业,创建中国西部影视硅谷。段主任邀我担任影视集团公司董事长,注册资金五千万、风险资金四个亿。我的心热乎乎的。曲江给我搭起一个实现抱负、实现梦想的平台。这里有充足的资金,西部有取之不竭的文化历史资源,西安与雅典、开罗、罗马并称为世界四大文明古都。在这个开放的年代,有优惠的文化政策,还有一群为影视玩命的年轻人,相信这里会生长出茂盛的影视产业的森林。”
    我问天明:“未来的蓝图已在脑海里构思了?”他淡淡一笑说:“一切刚开始,谈不上什么蓝图,目前可以动手做的是影视公司依托曲江新区的资金,将陕西100多家民营的影视公司逐步整合起来,把在外流失的人才吸引回来,像以前一样广邀全国优秀人才来西部拍片。要做的事很多,如建电影院线,改造西安的八大影院,着手办艺术学校,培训制片、表演、摄影等人才,成立编剧研究所。我已请台湾著名艺术教育家、评论家焦雄屏先生主持研究所工作。感谢曲江,我又找到了一个圆梦的地方。”对于重振“西部电影”的雄风,吴天明充满了信心。
   (转自《文汇报》罗君/文)